「你不喜欢吵杂的空间噢?」澄缤妮问。
邱海默点点头。「嗯,我受不了,我喜欢安安静静的。」他停顿了一下,然後轻轻笑了一下。「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矛盾?明明不喜欢吵,却是乐团的鼓手。」
「爵士鼓是很吵。」澄缤妮附和道。
「我也在想要不要继续做下去。」邱海默说。「不知道我当初是怎麽坚持下去的。」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澄缤妮的脚。
澄缤妮看着他的眼睛,她看见了一个受伤的男孩。
「喜欢就去做。」澄缤妮说。「你喜欢吗?」
邱海默看着澄缤妮。「我不知道。感觉我是为了谁在做这件情一样。」
「是哦??」虽然澄缤妮很想问邱海默是为了谁在做,但感觉这不合时宜。「那??也没关系啊?如果让那个人满意开心,你做这件事也值啊,你想想看噢,你为了那个人做一件事,代表那个人值得,所以如果你做了,那个人开心,所以你也开心,不是很bAng吗?」
邱海默抬起眼,看着澄缤妮好一段时间,然後笑了出来。「你说的满有道理的。」
「是吧——?」澄缤妮说。「所以你不要去想了啦,你做什麽开心就做什麽。」
「你这个人真乐天。」语毕,他也正好r0u完。「你看,有舒服点吗?」
澄缤妮试着站起身,动动脚踝。「有,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痛。」
「你还是要去看医生噢,我治不好你的脚。」邱海默叮咛。
澄缤妮点点头:「谢谢你噢,邱海默。」
听到自己的名字,邱海默有些迟疑:「你记得我的名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