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糊,这是NN留给她最後的话,不能糊。
她忘了自己是如何将这封信看完、忘了自己是以什麽样的心情、忘了自己的眼泪是否哭乾了。
寥寥几字,是NN早知道自己身T不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预计好在离世後要告诉她的话。
那日,陆蔓蔓在NN的房里似时间停滞般待了很久很久,才撑着都麻了的脚从地上爬起,拿起整理好的纸盒往外走去,收妥在客厅後回到自己的房里。
橘光映着她的脸,因为以泪洗面的缘故,原来好看的双眼此刻肿得有如核桃一般。
在殡仪馆的长辈们虽说和她们一家算不上太熟,却也心疼她一个孩子独自面对这样天大的噩耗,於是说好了让陆蔓蔓在家休息几天,待她的父母也到了T市,能够处理後续的事情再去接着也不迟。
自她拿下冠军那日起到现在,她几乎没睡上个好觉,白日在学校里、放学了便直奔医院,课业也是心有余力不足,现下回到房间想将她的那些课本、作业先整理好都没有半点头绪。
视线在略为杂乱的书桌上游移,堪堪地撞上了那个她收在柜子深处的相框,憔悴的面容蹙了蹙眉。
陆蔓蔓伸手,将相框紧紧抓在手上,指尖泛白了仍在出力。
忽地,那一句NN写下的「好与坏都不会久留,你记着的才会。」在她的脑中闪过,像是脑中一道指令发S,她便突然松了手,不再紧掐着相框。
也许到了陆蔓蔓结婚、生子,又或是年老以後,会发现,这是她长大的一刻。
会发现,来来去去中有多少是她捉不住的,过往的美、不在的好,只能由她记着,而非Si捉着。
因为在与执念的正面对决上,人战不胜执念,这便叫做执念。
从来是执念束缚人,没有人战胜的道理,若要战胜,除非抛开,否则执念便不叫执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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