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她觉得很奇怪啊！
可她想都想不到的是，那边的江于居然笑了，嗓音在夜下显得特别地沉：「你知不知道，我们四手联弹的那场表演，其他人看到的是什麽？」
「什麽意思？」陆蔓蔓先是不解他的笑，再是不懂这番话。
「你以为大家听的是我们那首曲子的完成度有多高吗？」江于可以感觉到nV孩的不解，笑道：「很多人更多是用看的，看看台上的这一男一nV默契度有多高，然後倘佯在内心的那些遐想之上。」
「……」她没有说话，静了下来。
她发现，江于总能告诉她一些自己平常不会发觉的事情。
与其说是不会发觉，不如说是没有多想。
她明白江于的意思，作为表演者，他们当然尽心尽力要将表演做到最高境界，而观众未必会看见、听见他们所灌溉的心力。
可即便不会看见，他们仍然要这麽做，因为这是作为一个表演者应付出的心力、是他们不论做不做都与他人无关。
这和江于之前所说「形象是人所赋予的」在某个层面上有相同的意思。
「那和这件事有什麽关系？」陆蔓蔓问。
江于在暗夜中睨了她一眼，懒懒地开口：「你怎麽就没想过，或许他也是用看的呢？」
「啊？」陆蔓蔓还不明白其中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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