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厨房倒出一杯水,再从置物架上拿起那些瓶瓶罐罐倒出一粒粒保健食品,走到客厅递给NN,嘴上还一边苦口婆心碎念着,「NN啊,和您说过多少次了,你身T好归好,但就像工厂里那些机械一样,再新再好都是要保养的啊————」
那些保健食品是她爸爸寄过来的,人几个月不见一次,这些心意倒是一个月都不会缺席。
陆蔓蔓看过、查过、也问过,都是拣过的才会督促着NN吃,总归都是对身T好的,不吃白不吃。
她NN倒好,隔三岔五便忘记,一点都不像是个长辈的稳重模样,总要陆蔓蔓每晚饭後盯着她,好像这样才乐意一般。
像做错什麽事的孩子,NN也不敢多说什麽,只是赶紧把眼神从萤幕上拔过来,接过水和保健食品,一并吞下。
估计她心里默念的是——这孩子怎麽一天一天b我还念叨!
当然,这只是在NN脑海里飘过的一句心声,她知道她要讲出来,这孩子能抵十句和她争。
「对了,NN,我这阵子放学後可能会b较晚回家,得在学校练琴。」这麽说着,陆蔓蔓歪头,嘟起那张小嘴,圆圆的眼转了两下,道,「大约得练一个小时。」
闻言,NN的眼立刻亮了,语下是藏不住的又惊又喜,「开始练琴啦?这样好啊,你看你练琴的时间……」
接着,NN便像是按奈不住自己的那份欣喜,自言自语地问道,一会儿又怕陆蔓蔓回来的时间不好抓,饭菜凉掉不好;一会儿又道不要紧,要等她的宝贝孙nV回来了才开饭。
很明显的,她的NN也很期盼看见她重拾那份属於她的光芒。
而如今,更是不只看见希冀,而是真真实实触m0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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