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动作隐秘，声音微不可闻，在镜头前细细展示了这道菜之后，便关了镜头把盘子端到餐桌前大快朵颐。
吃过饭收拾完毕，任楚把视频稍微剪了一下便提交至“天上人间”的官方签约邮箱。
下午五点钟，任楚拿着邀请函来到“智齿展览会”，远远便看到了玻璃房内正为患者现场做智齿手术的何渊。
他的身旁架着摄像头，明显在直播。
任楚看着那张熟悉的牙椅，思想天马行空，想起之前自己躺在上面的样子。她胡乱揉了揉脸，看着何渊温柔地为病人服务，和给她拔牙时并无什么不同。
昨晚给她邀请函，也不过是刚好遇到，且她的下颌骨恰好仍肿胀着，才让他记起自己是智齿417号。
她才再一次意识到，那时的她只不过是何渊手术台上的无数患者之一。他的温柔对所有病人开放，而他在手术台上激起她全部涟漪心思的风度，也是与生俱来的。
不过，看到在医院穿着白大褂的何渊蒙上一层白衣天使光环，恢复初印象里那样的纯白、温柔，她的心倒是静了下来。
何渊还是何渊。
其实按照何渊的人气来说，承办的展览自然不必担心没有志愿者，相反，这里的志愿者反而多得需要多几个保安专门维持秩序才行。
见根本用不上自己，任楚远远地又看了何渊一眼，他好像也恰巧在手术过程中抬头也看到了她，又似乎没看到。
他没有什么反应。
任楚不再留恋，背着小包包心情复杂地离开。
这个时候去顾瑞泽车队的酒会，其实还有点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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