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厚厚的礼记,程幼瑜一个激灵,瞬间来了精神。
这辈子她最怕的就是抄书,字也写得不好,以太妃娘娘的严格,非得让她抄个十日不可。
程幼瑜将鱼食全丢进莲池,手轻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闷闷不乐道:“走吧。”
海棠眉眼里含着笑意:“是,姑娘。”
程幼瑜带着海棠分花拂柳绕过幽静的小道,穿过回廊,终于看到了花厅前的影壁。
还未走进去,便听到了宛转悠扬的丝竹声。
她睨眼望去,只见花厅中坐满了贵女,衣香鬓影,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在卷起竹帘的过道上,还有几个乐人在吹奏,合着贵女的说话声,显得十分嘈杂。
程幼瑜不舒服的皱了皱,正要抬脚进去。
便听到有清脆的声音说:“那岭南来的蛮女,你们可见着了?我听我阿耶说,岭南的人都是黑头黑脸的,那蛮女的脸可是黑得像石炭一样?”
有声音吃惊道:“黑得像石碳?那得有多丑啊,我是她都没脸出门,莫要吓着人才好。”
程幼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润泽柔嫩,白皙如玉,纤细漂亮,哪里像是黑石碳?
她朝里面望去,指着声音最大的两个贵女问:“那两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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