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凉醒来,脑袋像挨了一闷棍般昏昏沉沉。当她的视线缓慢旋转着对上焦点的时候,晕眩的钝感变成了短促的刺痛,一波一波从头顶蔓延到脊椎。
她正对着一面镜子,这面镜子有一面墙那么大。
镜子上有许多泛白的手印,分溅在手印周围的浑浊斑点有的呈圆形,有的顺着光滑的镜面流到地上,在镜子的下部画出一道道竖线。
这是一个差不多有半个教室大的长方T空间,另外三面是水泥墙,一扇窗开在秦凉身后的墙上,很高,正方形,横竖交错着铁钎,将S入室内的光线分成了十几个格子。微尘
在光线里飘飞,空气里弥漫着一GU腥臭味。
不用看镜子,秦凉也知道自己被大开地分开腿绑在一把木椅上,她的双臂缠在椅背后,脚腕分别捆在两个椅子脚上,腿间被濡Sh的下身,正是腥味的来源。
从下身肿胀的程度来看,有什么事情似乎已经发生了。她看见镜中衣冠整齐的自己如他人囊中之物般被束缚着,她的颈窝和后背毛孔收缩,触电似的刺痛如浪cHa0上下蹿跳,
莫名感到兴奋,抖动着,摩擦着,自动分泌起密Ye。
"啊..."敏感的Y蒂碰到了坚y的牛仔K,尽管K下包了层薄布,但没有内K的缓冲,光滑肿胀的下身在金属链上划出的弧线还是让秦凉痛苦地呼出了声。她弓起背,移动T0NgbU,
让抵在链头上的Y部向旁边挪了一些,相对柔软的面料再度贴上Y部,难受的感觉并没有减轻。
"来人,放开我!“
秦凉只喊了几声就没力气了,她虽坐立在椅子上,若没有手腕和双脚的麻绳支撑,酸软的四肢几乎会立刻散架。她在视线变清晰的那一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知道自己是掌中
玩物,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
自从惹那个人生气后,秦凉被囚禁在公寓里,日夜强迫着za,身T渐渐地被调教得异常敏感。有时候那人只需在她身上意味深长地停留一眼,秦凉便会无法克制,直接ga0cHa0。
她也曾想过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会走到这一步,以及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原始下贱,但短暂无绪的思忖总是被激烈的R0UT相撞冲打成碎片,久而久之,她也不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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