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第二次这么问了吧,我的内心悄悄的回答了一万遍好看,但还是故作淡定的说:“我要用一下卫生间,谢谢!”
他走了出来,我立刻冲了进去把门反锁上,照了镜子才发现,我的脸已经红透了。
解决问题后,我照着镜子打开了马尾,慢慢的梳理着已经到x口的长发,秋林说过他喜欢我短发清爽的样子,于是分手后我就开始留长发。我侧身卷起袖子,看到镜中自己肩膀上的抓痕,心中的厌恶、恐惧的情绪又一下子涌出,回忆起秋林醉酒那天他撕破了我的衣服,回忆起我拒绝他后他抓破了我的肩膀,回忆起我把酒瓶砸到他的脸上才得以逃脱。
一切都过去了,他也没有纠缠我。
我安慰着自己,现在依靠伊卡洛斯这个恶魔寻找父母才是最重要的。
简单冲了个澡去去今天的晦气,我用电吹风慢慢地吹着头发,无法想象今晚该如何睡觉。不如我睡在地上?可这里毕竟是地下,真的睡在地上对身T太不好。
踌躇间我的头发已经g了,护理完头发之后我鼓起勇气回到了卧室。
伊卡洛斯斜躺在床上靠近衣柜的一侧玩儿着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他用被子的一角盖住了关键部位,我看见脏衣篮里有他刚才用的毛巾和浴巾,他该不会是什么都没穿吧?!
我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他拍了拍身边的床,说:“躺这儿。”
瞬间我有种第一次开房的错觉。
我默默地去翻找自己的手机,发现还是一点信号也没有,我怀疑他在玩儿什么,于是搜索了一下WIFI,这儿竟然有WIFI!而且没有密码!
我连接WIFI后开始尝试通过微信、QQ、邮件联系我的父母,但却一直显示发送失败,只是网页可以浏览,网上果然都是海樱市暴发疫情的新闻,描述的十分惨烈,把即将Si亡的那些无辜的人都算作感染Si亡患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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