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修炼,一边饱读师父的藏书,对那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兴趣浓厚。不过这些东西似乎离我还比较遥远,让我最感兴趣的当属医书和丹药,终于有一天,我按捺不住好奇心,在麟川附近找了一片幽静的地方盖起了药庐,师父看我当真,便送了我一鼎上乘的丹炉炼制丹药。
此刻我紧张的注视的丹炉,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炼丹,选择的是较为简单的辟谷丸,辟谷丸是修仙人在修炼或历练时以备不时之需的,通常根据各人修为不同,可供辟谷时间也不尽相同。经过了一天的炼制,马上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当丹炉里飘来丹丹幽香,我知道是时候了,打开丹炉,取出了十三颗象牙白的药丸,我喜不自胜。按我的投药量是可以炼制十五颗的,但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这个数目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虽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我还是小心的把它们放入了白玉瓷瓶中封好。
如今春夏交替,山中气候多变,傍晚时常雷雨,我看时间不早,收拾停当便回竹屋去,由于心情大好,我并未着急赶路,却不多时大雨倾盆,正当我加快速度时,听到了动物的低吼声,那声音听起来无助绝望,使我不自觉过去看个究竟。在一灌木草丛密集处,我看到有血迹被雨水冲刷而下,循着水流来源,我看到一处陡坡下有一只奄奄一息的花豹,此处深山,花豹出现很不寻常,而花豹腹部偏上被树枝穿破,内脏外流,眼中竟有泪水,一直绝望的低吼沉吟,看到我来,居然渴望的眼神望向我,试图挪动头,却终是无力。
我看着眼前场景惊得一时没有反应,空气中满是血腥与内脏的气味,我想这花豹一定是希望我救它,便上前检查,虽知道肠穿肚破很触目惊心,但若五脏没有破损或许可以仙术修复液不一定。见我靠近那花豹没有出声,可能知道我没有恶意,在我俯身后它却突然拼尽力气挪动,而令我惊奇的是在它两条大腿中净裹着一只小花豹,大花豹以双腿和腹部没有破损的部分保护着小花豹。
“你是想让我照顾它么?”我似乎明白了画报的意思,自言自语道。而花豹竟然向听懂了我的话,无力的摇了两下尾巴,最后尾巴沉沉落地,眼神开始飘忽。我抱起小花豹,以真气附于大花豹全身,我虽看了许多医书,却对动物身体经络不甚了解。只希望拖延时间,等师父施救。可最终花豹还是在看了小花豹一眼后瞳孔涣散,没了气息。怀中的小豹似乎知道了母亲的离开变得不安。
雨越来越大,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做,小花豹在母亲保护下没有沾上一点雨水,所以我一直用真气护着我们不让它沾湿,不多久我听到若苼寻我的声音,应声等他过来。
若苼看到我的情况后没有多说,挖了个简单的坑把大花豹葬了,又立了个简单的墓。忙完一切跟我开口道:“师叔,咱们回去吧。”
我回神看着若苼道:“好。”
我把小豹交给若苼,接过他手中的伞。我俩并没有着急,只是雨中漫步。
“师叔,这小豹看着不大,不知道会不会自己吃东西了?”若苼抬头看我道。
“如果不能的话,我们就打些牛羊奶来给他喝吧。”我回答。
从刚才开始,我的心头就有什么在那里,压得我喘不过气。可能是因为这花豹吧,在生命的尽头,还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孩子,那是亲情么?我的亲情是什么样子?
“若苼,山里会有花豹么?我看它们像是在上上摔下来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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