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怪何总。他生来就被人伺候。也许还应该感谢他的手残,因为这样可以为社会创造就业。
不过一个小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何总。”月薪十万,让人能够一直保持十分耐心。
“袖扣——是要银sE的那个吗?”助理在房间里声音甜美含笑,“您看看衣帽间的那个袖扣盒子里呢?有没有,看见了?好的好的。”
“T家的衬衫?是昨天的那件吗?”
“今早送洗了,还没送回来。要不我催下管家?”
“不用啊?”
“好的好的,谢谢何总。”
那边似乎总还想说什么似的,林素等了一会儿,可是到底还是没说。
看一看,练一练。
天sE终于黑了下来。
落地窗外亮起了灯。天盛依兰的位置在市中心——下了飞机见了同事又听了四个小时视频的林素感觉昏头昏脑,是有些缺氧。再次按了暂停,笔记已经密密麻麻。她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又叹了一口气,落地窗的玻璃照映出了nV人细腰丰T的影,气质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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