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微微摇头,把手放到腰带玉钩上解开。
段东瑞猜他是不习惯有人在一旁,自己脱完忙下到了汤池里。
祁钰脱了外衣内衫搭到屏风上,全身只剩下一条及膝亵K。腰身紧窄肩膀宽阔,肌理线条流畅却不夸张。他沿着阶梯下到了汤池里。
裴越斟了盏酒放了串葡萄到托盘上,放到水面上推了过去。祁钰接过,一滴未撒。
段东瑞就着酒盏饮了一口,“祁兄来年春可要下场一试?”
祁钰拈了只葡萄放到口中,甜汁溢了满口,“明年时间不太宽裕,试自然还是要一试的。”
“何时进京?”裴越接着问。
“最迟十日后,还是看阿栾的安排。”她要跟她一群朋友道别,收尾书肆的生意,总是要花费几日的。
裴越了然。
三人又聊了聊酒楼的生意,饮了些酒,水汽氤氲,氛围难免有些不同。
经了上次花娘之事,裴越再想做那事也下意识先过问祁钰,“阿钰,春风楼新调教好了几个妓子,身子还g净着,身段软的很,就跟猫儿似的,就在楼下,要不要叫上来瞧瞧?”
呸,裴越说完就想扇自己的嘴,怎么跟个老鸨一样。
祁钰抬眼看他,剔透的瞳仁此时却黯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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