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看见那名似人似鸟的装置艺术时,差点吓到腿软,连声音都颤抖不已,回荡在空旷的捷运里。
「那、那不是鸟头人吗?」
「好、好像是,可是鸟头人为什麽还在这?」
「不知道啊,不是说已经拆除了吗?上次经过时明明没看见它,为、为什麽……」
「难道说,它回来了吗?」
听见这句话,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g、g嘛看我?」
「你不要在那边乱说,这样很可怕耶,在靠北哦。」
「不是啊,那不然它怎麽还会在那……」
他指向「鸟头人」,视线移向它的那刻,脸sE刷地发白,眼神充满恐惧。
「喂!你g嘛啊?不要吓人啦,你是被附身哦?」
朋友拍打它却完全没反应,只是发着抖指向它,然後发出那抖的不cHeNrEn样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