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触的热度节节升温,她感受到欢乐氛围里突兀的Y凉视线,遽然穿过人群攫住了灵魂,猝不及防。
没有回头,没有加快脚步,陈万乐不慌不忙继续挤入大街,乐声曲风一变,一首近日夜店流行的舞曲滚烫了她踏入的中央广场,巨大的喷泉矗立其中,旋转的七彩灯光开始晕眩世界。
她站定,仰望整点时的水雾喷洒而出,缓缓地,终於回首。
隔着一片斑斓水光,她看到张昙隐在人群之外,右手看似随意搭在口袋,但她知道他肯定是握着枪,左手则是夹着菸,火光闪烁在指间,隔了漫天水雾看到她,透出一丝难以捉m0的飘渺。
一整支肃清小队正穿越城市各处,朝这个狂欢中的广场包围而来。
人群里满满的便衣青鸟一只手都m0上了枪,在不惊动群众的情况下无声靠近,她淡然站在原地环顾一圈四周,随手脱下了鸭舌帽,抬起目光。
狂欢的人们推挤着跑过喷泉,这应该是盛世里欢乐的嘉年华,所有人都在贯彻「要幸福」的准则,只有她脸上,远远看上去殊无笑意。
一个便衣警察已经快走到她背後,这颗人头代表的高额赏金让他面露欣喜,双手掏出镣铐缓缓靠近,张昙随即出声警告,但来不及了。陈万乐连回头都没有,一个简单的肘击拉开距离,同时双手伸进皮夹克的口袋,回头时已乾净俐落补了一刀,正好从两眼中间划过,男人的痛呼顿时在人群里掀起波涛。
张昙默默凝视,原来陈万乐真实的身手是这样的,狠辣俐落,和他当初教她的风格居然不谋而合。
陈万乐回头,黑sE的发甩开一道扇面,微微咬着单侧的唇,看向了他。短短一瞬,时光却像被无限拉长,目光相对的瞬间,那感觉就像弥漫的水雾一样冰凉彻骨。
下秒,她高举右手,朝天扣动了扳机,撕裂暗夜。
接到暗号的鴞成员在人群各处抛开伪装,转身面向青鸟队员,张昙心底一紧,对通讯频道大吼:「不要散开,集中队形!」
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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