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已不是从前充满热血,可以用队员生命堆砌出前程用与希望的时代。
腐朽的组织结构、数量膨胀却更加缺乏向心力的成员,还有那种困兽之斗般的挫败感,势必会带零分崩离析,他要趁还能阻止时力挽狂澜。
「你们还记得我们杀Si高政委时,他招出政府会调整人的阀值。我们诉诸媒T,但最後讯息被严加封锁,没有任何媒T敢播报,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让大众知道。即使知道了,他们也会认为是少数乌鸦才会受影响,顶多感叹几句,就不会再花一点心思注意。」崔温宁双手交叠,「我们要突破这种僵局,只有血战可以x1引够多注意力,打破这种不健康的和平。」
众人面面相觑,再无人敢说出反对之语。
看不见的桌面下,崔温宁捏紧手指。
不祥感挥之不去,可是在这个时间点,他无法把自己的担忧宣之於口。
周三当天,陈万乐跟着青鸟四队员集结在向下的楼梯口前,逐一检视装备。一旦进入错综复杂的地下街,若是没了讯号,他们就得靠微电脑的离线地图,还有他们自己的记忆找到正确道路。除此之外,每人各带着三支缓解剂和一把第一型幸福剂以防万一。
陈万乐并不知道这场集合真正的目的,只纯粹急切地想知道下任局长会是谁。
目送一夥人走入地下,玄灿的讯息传到青鸟四的私密群组,简单的讯息含着令人胆寒的言外之意:「队长说了,这次除了零的内鬼,其他人一律不必留活口。」
这座地下城很快就会成为一座送葬场。
同一时间,零的基地里一行编列成三个小队的队伍准备要离开,全身穿着特制防护服,防范那种无孔不入的飞行注S器。
郑越芜无端有种不祥预感,但崔温宁铁了心要她留下:「都出事的话,谁来带着零?越芜,你必须留下。」
他转身交代队员:「遗书程序都设定好了吧,一旦微电脑侦测到心跳停止,一定时间之後就会自动传送你们Si前的影像做为告别或线索。这一役凶险,做好你们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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