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苦笑:“彭小姐,求您别添乱了……”
她情绪激动,扬起嗓子喊:“你们放开他——我来说他,他会听我的,不要这样对他——不许你们这样———”
穆柏丞听到了她的叫声,黯淡的双眸猛地一亮,撑起脑袋:“是我自己出来,不要动她!”
队长的耳机里传来声音,他低头回复道:“对……是彭小姐。”
“收到。”
他领了命立即示意同伴,那人猛地将瘦弱的纱雾抱起,吓得她大叫:
“你做什么?放开我——”
穆柏丞心一沉,马上说:“行了我跟你们走,别弄她。”
“对不住了,少爷。”队长掏出一截塑料绳,一套一扣将他的手反绑,随即拉起他推进车内。然后示意手下,把纱雾塞进了另一辆车。
两辆车快速驶离医院,闹剧结束。
———
空调的冷风让穆柏丞冷静下来,他面无表情靠坐在后排,不再想砍人,耐心盘算如何让纱雾全身而退。
捉他的人是爷爷的,凶多吉少。他不怕受罚,但他不能让她受连累。
才过几秒,他的心绪又乱了。因为前方队长的对讲机里一直传来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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