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标准总统套房,附带yAn台,还不错,至少隔离这十六天不会见不到yAn光。纪鸢站在yAn光门前大概环视一圈,满意点点头,然而点头瞬间她好像只看到了一张大床,准备过去确认一下。
刚抬脚走过浴室门口,就毫无防备被人反手压在了墙壁上,动弹不得。
“老纪,你g嘛呢?”纪鸢挣扎着。
“你啊宝宝。”纪梵俯身贴上曼妙扭动着的身姿,狠狠禁锢着她的挣脱,声线浑厚“爸爸还行不行,鸢宝再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感觉到背后的人热度越来越贴近,纪鸢扭头回看,好巧不巧,杏眼对上了自家爸爸那双乌黑而闪现着火光的桃花眼,嘴角磕上爸爸周正挺直的鼻梁,而他嘴里还不知羞。
“爸爸。”纪鸢恼羞嗔怒,她一开口,呼出的气全喷在纪梵脸上,他哪受得了nV儿这么撩拨,立即循着她的唇吻上去。
强势不容反抗,直捣进蜜蜜桃源,舌头追赶着纪鸢惊讶往后缩的滑nEnG。不过片刻,纪鸢也尝试着与他蜻蜓点水,互相追逐。
得到怀里nV儿的回应,纪梵越发不受束缚,环着她腰的手极速扯开风衣,往上撩开毛衣,钻了进去,像要把nV人r0u进身T里。
墙壁上桎梏着nV儿双手的宽厚手掌也逐渐和其中一只手十指相扣。纪鸢一只手得了脱,似软骨般往下滑落,又慢慢抵上爸爸的领带,轻轻把男人更扯向自己。
“唔,爸爸,”纪梵还在nV儿口腔里厮磨着,听到nV人小声点呜咽,方才退出一点位置,更把nV人的腰搂贴自己,“怎么了?六年前爸爸不是教过宝宝怎么换气了吗?嗯?怎么忘了呢宝宝?爸爸教过的东西宝宝怎么能忘了呢?”男人由樱桃小嘴往上T1aN舐,就像大狗狗在清洗自己的小狗狗,留下一路温Sh黏腻。
“爸爸,你……”纪鸢还处在震惊中,她是想过和爸爸缓和关系,想过把爸爸放回爸爸的位置,也想过爸爸依旧AinV儿般的温情,但怎么走向不太对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梦!
爸爸怎么会这样亲吻自己,即使六年前他们关系最亲密的时候,爸爸的手心也未曾侵犯过她的身T。
想到这,纪鸢心口一疼,眼睛蒙上一层雾。
正在失控的纪梵感觉到纪鸢情绪的低落,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小nV人的下巴,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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