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形容不来。当我听到送战书的那人自杀了,就坚信这是个能让我觉得刺激的赌局,打磨牌技就是为了这样的赌局。如果对手是强到离谱的变态,那另当别论,毕竟我只是赌徒,又不是傻子。”林桐笙轻声微笑,“如果可以,我还是很想卖何其一个人情,让他可以做出某种意义的让步,又或者稳固我在邦本会的地位。”
陆云齐稍稍愣了一下,如果抱着这样的目的,这场赌局林桐笙却是有非参加不可的理由,她饶有兴致地看了林桐笙一会儿,觉得她的凤眼深处闪烁着天才与赌徒的光彩,确实迷人。
“说起来,强到离谱的变态,我还是认识这么一两位的。”陆云齐刚拿起一支烟,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她立刻把烟塞回烟盒,门外的林长显为她送来茶水和文件,转身时特意瞥了一眼半敞的烟盒,陆云齐立刻将视线移回林桐笙身上,颇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意思。
“老师,今天已经cH0U到限额了,不能再拿了。”林长显微笑着收走了烟盒,离开办公室。
“啧。”办公室门刚一关上,陆云齐发出了不满的咋舌。
林桐笙走出办公楼,一辆熟悉的,黑sE低调的轿车停在门口,后座的车门自动打开,她快步坐了进去,林桐笙倒是没有侥幸地认为自己的行踪能瞒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为什么找陆律?”何其想不通她这么做的理由,回到兰岛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不再能m0透她的想法,这让他多少感到害怕。
“打听一下新城会找了哪个牌手。”
依照过往的经验,如果她不想说就不会说,不至于撒谎,可何其总觉得她还有更深层次的意图。
“不是不相信你能赢,只是,太危险了。”何其拉过她放在腿上的右手,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新城会摆明了就想废掉你,作为赌博产业的支柱,你不能倒,明白吗?”
“我知道。”林桐笙冷淡地接纳了何其的理由,这两天她听了太多次“危险”这两个字,心头难免生出不耐的叛逆心理。
“我需要你,不论哪个方面……”那个在冬夜里穿着单薄的,冷淡中带着些许迷茫的少nV早就住进了何其的内心,无法驱离。
“我知道。”还是那三字的万金油回答,何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新城会并不打算遮掩自己打算派出的牌手——Z,反倒是为其打出了曾在对阵是赢过洪帮首席牌手的名号。新城会派人告知邦本会,他们愿意将主场优势让出,让邦本会选择场地,相对的,他们提出了德扑结合俄罗斯轮盘赌的全新规则,明白地告诉邦本会,这场牌局就是拿命赌的你Si我活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