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注到了450个BB,脸上的笑容如同在挑衅。
林桐笙随即点出筹码,扔进底池,她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还是难以自持地扔出了200个BB的筹码。
桌下就连韩宥也察觉到了林桐笙的状态被影响了,他紧抿嘴唇,打算这局过后申请休息。
河牌,黑桃8。
林桐笙弃了牌,乍一看像是一手JiNg准读牌后的悬崖勒马,可她自己心里清楚,转牌跟河牌前自己就应该弃了。
裴Henry原本还想捏着一对K,继续剥削,没成想,她这就弃牌了,虽然损失了将近5万的筹码的,她的脸上仍然波澜不兴。
“要求休息!”韩宥在牌局结束的那一瞬朗声要求道,林桐笙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确实需要一个喘息的空间,对她来说那并不是一个疮疤,或者说,那是b疮疤更加复杂,掺杂着亲情绑架的其他东西,它长在伤口下缓慢癌变,即便切除,也有再次腐化的可能。
“刚开始的时候,你们并未要求有休息时间,所以就算韩少要求,也不能通融。”裴Henry知道催发情绪这种事最忌讳给人时间和空间去慢慢消化,哪怕休息十分钟,都有可能将他之前铺垫好的恶意统统消除,“发牌。”
林桐笙已无暇顾及何其旧部的情绪,她闭上眼睛,x膛不断起伏,然而耳边姐姐歇斯底里的尖叫,跑进自己的简易板房里把所有东西都砸碎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在耳边盘旋。睁开眼睛时,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周围的灰尘还有机油气味仿佛将她带回到身处赌城的少年时光,那段糟糕的,根本无法想象未来的时间。
底牌打到了她的左手无名指跟中指,林桐笙回过神来,有些机械地挡住两张牌,然后翻看,黑桃J,梅花9。
她点出5个BB,分成4个跟1个,她的左手小指的指根处开始发痒,似乎是出了汗后指套边缘磨损带来的疼痛与瘙痒,林桐笙明白,那根本不是生理上的痛痒。
“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感慨于命运的安排,如果不是来抓他们的人里,那位小头目有点眼光,恐怕这位妹妹也会跟姐姐一样被迫出卖R0UT,最后沦落到做廉价皮r0U生意的地步。至少在赌桌上有点尊严,不是吗?”裴丢出一枚小盲注,语气轻浮地说道。
韩宥并不知道这些细节,他试图说服自己,姓裴的在放P,然而林桐笙的绷紧的嘴角无情地告诉他,裴说的是真的。
“姐妹俩被抓住的时候几岁?可能妹妹十四、五岁的样子吧,她那时候甚至没有天真地要求让亚裔帮会的人放她们一码,等她能上桌了,就会慢慢还钱。站在姐姐的角度想想,自己这些年东躲西藏地养出来的是怎样一只白眼狼啊,面对姐姐的哭喊哀求能不发一语,什么样的心理变态才能做到这么冷静呢?”
“你在牌桌上到底放什么P!”韩宥再也听不下去了,掏出枪就想冲上前去送这人上西天,他很快被王辅佐跟三位g部的人架回了座位上,这时厂房的二楼出现了十几个穿着西服的打手,这样看来韩宥带来的人虽然可以压制住三位g部的手下,再加上楼上那几位却难有胜算。王辅佐凝视着牌桌上似乎陷入痛苦回忆的林桐笙,心默默地悬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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