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命运的汽笛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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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迟钝,不通庶务并不代表林桐笙就是个傻子,她对危险的感知还是极其敏锐的。

        她坐在条件并不算好,床铺上甚至有个被压扁的虫子尸T的渡轮单间里,单间的门被敲响了,乘务员的身后跟着一家三口,他们拖着大包小包,身上的衣衫还算g净整洁。

        乘务员是个亚裔,他C着奇怪口音的英语询问林桐笙介不介意与这一家人旅途做个伴,林桐笙内心警铃大作,她的目光落在那一家三口中“父亲”所推的大箱子上,视线随即上移看到他暴露在外面新伤旧痕交叠的手。

        “我要换去规格更高的套房,没有的话我也要保证这个单间,我可以加钱,让我挤绝对不可能。”林桐笙的脸一下子Y沉下来,就像是从前何其给她训练过的那样,微微扬起下巴,声调冷漠地看着乘务员,眼下走廊里有不少人来来往往,就算这家人跟乘务员有问题也不会贸然发难。

        “不行就算了,这种臭有钱的就是麻烦。竟然不帮助同胞的!”“父亲”推了推“乘务员”,他似乎说的是韩语或是什么,“乘务员”耸了耸肩膀带着那三人去敲隔壁的门,林桐笙合上门,推上cHa销,背靠着冰凉的门,待到行李箱的咕噜声推了一阵才又将门打开一道缝隙往外观察,他们很快锁定了对面走廊隔了三个门的一对老夫妇,利用老人的善心鸠占鹊巢。林桐笙阖上门,她没有闲暇去管别人的事,不过自己孤身住在这里的事已经被那可疑的三人连同乘务员发现了,她确实需要换个地方,来保证这场将近十天的旅途的安全。身在黑道,她自然从何其的嘴里听过不少犯罪与诈骗的方式,她大概能猜到这伙人要在旅途中做的g当。

        她双手cHa袋,没带行李,林桐笙看起来就像是开船后随便出去走走的一员,她很快找到了一个正经佩戴船运公司徽章的乘务员,提出了升级房间的要求,幸而这种人员混杂的平价渡轮上高等级的单间永远都有空余,林桐笙不得不为自己的归途提升品质,何其自然也不会限制她的预算。

        随着渡轮日益接近目的地兰岛,林桐笙感到一丝不安,她心想,也许是“近乡情更怯”。

        她在赌城长大,兰岛并非她的故乡。父亲在她12岁的时候破产,带着情妇留下一PGU债务逃跑了,母亲接受不了打击在一年后自杀了。她和姐姐混迹在赌城街头,从那时起,林桐笙就透过那些脏兮兮的玻璃看会了德州扑克、黑杰克等多种纸牌游戏的玩法。父亲的债主是当地的亚裔黑帮,她们的行踪很快被收债人发现,姐姐被带走杳无音讯,而她则因为在扑克方面的灵活头脑被某个小头目带在身边。

        她16岁上桌,到现在已经过去9年了……

        林桐笙一度认为自己会在地下赌场里做一辈子的牌手时,她意外地在客串小头目们的赌桌荷官时听到了疑似姐姐Si亡的消息。她向自己的头头求证了,得到的确是“就算真是如此,你又能怎样”的回答。

        又能怎样?林桐笙不假思索地说道:“我要离开。”

        “道上有规矩,自断一指,然后我给你一夜,如果你能在这一晚上从赌城消失,你跟帮派就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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