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子竟然还吃肉。”桑蓉端着炒菜出来,被野兔津津有味的吃相吓了一跳。
年岁也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有些恐怖。
吃羊肉也就算了,你自己就是个兔子,怎么还会吃兔兔。
那兔子听到了这句话,也注意到了年岁惊恐的眼神落到了自己身上,猛然顿住了,手里的肉也掉在了桌上。
它娴熟地倒在地上,小舌头一吐一吐的,像是被麻翻了。
年岁见兔子在桌子上扑腾着挣扎,也顾不上别的,拿了一些凉白开给它冲嘴,又看着它喝了好多水,这才平静下来。
这下兔子老实了很多,离那盘麻辣兔肉远远的。
年岁见桌上有菜和胡萝卜,在清水里涮去了盐和调料,喂给棕兔吃,它这次倒是吃蔬菜了,不过看上去眼神恹恹的。
年岁没多想,注意力还是集中在眼前的食物上,麻辣兔肉上沾满了红色的辣椒油,放在米饭上,红艳艳的,又香又下饭。
年岁和一家人吃过饭之后,骑马回了一号家,给那边的羊剪毛。
经过几番练习,年岁剪羊毛的手艺熟练了不少,一个下午的努力之后,她和一家人,以及附近来帮忙的牧民,把所有羊的毛都剪好了。
比剪羊毛更治愈的是收羊毛,那些棕黄色的羊毛手感比棉花还软,一捧捧地放到仓库里,竟然堆满了整整一间屋子。
如果退后一段距离,狂奔着扑到屋子里去,丝毫不会摔伤,反而会像摔进云层里一般,被柔软地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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