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点儿也不像城市绿化带里的那些植物一样拘谨、约束、小心翼翼,生怕多长些就撞到了水泥的马路牙子,又或者因为长得不够整齐被园丁修剪掉。
那些花高低起伏,没有固定的分布位置,红色、粉色、黄色、橙色,还有一些蓝得很高级,想怎么长就怎么长,自由极了。
年岁记得小时候出去春游,总喜欢做花环。
她摘了几枝带着叶子的柔软枝条,相互交叠着编成一个圆圈,又将圆圈内的叶子卷在枝条上,圆圈外的就松散错落地作为装饰。
她又小心采下带着一段茎的淡蓝色、米白色的花朵,缠绕在圆圈上,固定牢后,一个花环就做好了。
她把花环戴在头上,只可惜没有镜子,于是低头询问乌漆嘛的意见:“好看吗?”
乌漆嘛汪汪叫了两声,摇着尾巴左蹦又跳的。
年岁默认为它觉得好看了,笑了笑正要往前走,裤腿被扯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见乌漆嘛咬着自己裤腿不让走,过了半天,她才知道,乌漆嘛也想要一个花环。
她有些哭笑不得,取了枝条,在乌漆嘛头上比了大小,开始编。
别看这狗小,还很有想法,看到红色橙色的花都会叫两声,一脸失望表示不要,非得要和年岁头上一样的蓝白色的花。
年岁编好之后,往它头上一戴,人家乐颠颠地高抬腿往前走,踏步的样子像匹小马。
木柴已经搜集了大半筐。乌漆嘛抬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眼睛亮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前狂奔,年岁也跟着奔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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