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手段可见长了一点，不过也只有一点。
“行啊，那我们警察局见。”江柒月嗤笑一声，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侧身道。
“你——”张果眼神闪过一抹恐慌，但又很快镇定下来。
他才不信，这人一定是在骗他，想让他先妥协，他一定要给对方一个教训，最好连这个小摊都开不下去。
江柒月将张果的神色尽收眼底，放下毛巾一只手拿起手机点亮了屏幕，看了眼录音的时常，开口道：“害怕了？”
“怕的是你吧，不仅没有营业执照摆摊，还卖坏的食物。”张果“哼哼”了两声，抬了抬下颚，好像其实做足了江柒月就会妥协一般。
江柒月淡淡扫了一眼，把录音关了，侧头看向席城，缓缓道：“这事你们管吗？”
她不清楚妖管是否与人类的警察局相通，他管不管这事，但既然席城人都在这了，先问一下也不会耽误多久。
再者她记得警察局是不管摆摊的事，管的是城管，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慌。
“管吧。”席城随口答道。
妖管和人类是互通的，不然身份证之类的证件是怎么办下来的。
只是他也是第一次管这种事，也有点不确定可行不可行。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张果不爽看着面前的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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