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苓茴想了一路，都没能想明白白述年装不认识她的原因。
或许里面是掺着一些对她不告而别的生气，但她觉得这不是主要原因。她扭头去看专心开车的人，到医院了，也没敢问他一句。
停好车，白述年解开安全带，说：“你在车上等我吧，我自己去。”
“不。”许苓茴也跟着把安全带解掉，“我陪你去。”
“那下车吧。”
在诊室外等人的时候，许苓茴依旧在想。她对高三那年的记忆其实很深，但毕竟时间长了，事情的细节多少有些遗忘。
门诊大楼嘈杂的环境加大她回忆的难度，白述年换好药出来，她还是没能想清楚。
她迎上去，上下将他打量一番，“怎么样？伤口有裂开吗？”
“一点，不严重，这几天不要有大动作就没事。”
许苓茴这才放下心，仰头却看见他脸上也贴着张创可贴，她没敢摸上去，指尖悬浮在上面，“脸怎么了？”
“破了点皮，没事。”
“昨...昨天弄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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