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流声断断续续响了两个小时才停。
白述年抱着接近虚脱的许苓茴到房间，两人身上皆只围着一条浴巾，带进去的衣物都被热水打湿了。
他把人放到床上，盖上绒被，再将她湿淋淋的头发捋到一起，放至床沿。他一个人独居多年，家里没有备置吹风机，只好拿了厚毛巾，蹲在床边，给她擦头发。
上一次给她擦头发，还是高中那会她被许晏清跟踪，他带她回家那次。时隔多年，手法生疏，有时不小心用力揪到几根，他紧张地去看她。但她没什么反应，估计是累坏了。
白述年看着她的侧颜，还有露出来的，印有红痕的脖颈和肩膀，他心里涌起愧疚，暗骂自己禽兽，嘴上说着克制，一碰到人，理智全无。
像个毛头小子，一身蛮横劲儿全使出来了，欲念上头，竟忘了他从警摸爬滚打多年，与拿画笔瘦弱的她相比，不知健壮了多少倍。
他放慢速度和手劲，好让她睡得舒服些。等头发半干了，他匆匆套上衣服往外走。
他出了趟门，半个小时后回来，身上湿了一半，只好在外面的浴室又冲了个澡，这才把买来的感冒冲剂泡上，端进屋里。
门一开，就见到原本应该熟睡的人，正半靠在床头，头发披散着，衣服也没穿，露出□□的双肩。听到声音，急急忙忙抬头，见到他，便是一副瘪嘴的委屈模样。
“你去哪了？”
先前在浴室里损耗过大，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听得白述年越发愧疚，脸上不自觉泛红。
他放下杯子，坐到她边上，把被子拉高围住她双肩，“买东西去了。”
“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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