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小应被追债一事,她了解到一些他的家庭情况,但顾及隐私和男孩这个年纪的自尊,她没有过多探究,也没有越过他向白述年询问,因此具体情况她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小应家中有一个赌鬼父亲,欠了巨额高利贷。
喻初听完,更是气愤,讨伐完小应的父亲,只余对他的心疼。
待她情绪平静下来,许苓茴才问:“小应的伤,医生怎么说?”
“大多是皮外伤,有几处比较严重,左胳膊轻微扭到,要住几天观察一下,没什么其他后遗症就可以出院。医生还说他疲劳过度,营养不良,再这样下去,身体早晚会跨。”
情况比许苓茴预想的好一些,光看他一身伤,她以为应该很严重。另外一些身体问题,她猜应该是他长时间兼职劳累造成的。
她叹声气,问喻初:“医药费交了吗?我去交。”
喻初拉住她,“早交了,没交人会给你病房住。”
许苓茴见她还低落着,逗着人说:“上回白述年住院就是你付的医药费,这回还是你,别把家底给掏清了哦。”
白述年出院后,曾和她提及医药费的事,她说是喻初给的,他便找喻初说去了,后来喻初告诉她,他少拿了一个月的兼职工资,算是抵医药费。喻初没要,以奖金、节日礼物变相地还回去了。
喻初笑了笑说钱不多,不至于把家底掏空。
小应的事暂时揭过,今晚她们的饭局,许苓茴原本还有别的事问她,现在这个情况,出去再找地方吃饭不现实,她也顾不得环境不对,将这些天的担忧表达出来。
喻初知道她早晚会问,之前一直避着和她有长时间的碰面,就是怕自己躲不过她的追问。今天答应和她吃饭,也是做好把事情告诉她的准备。
她深呼吸几遍,做足心理准备,手却偷偷抠着膝盖腘窝处的裤子,“苓茴,我可能得出国了,在高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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