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年递给她纸巾和水,把她手中的袋子拎过来,“说老师找她,先走了。”
许苓茴不大开心地嘟囔:“喻初最近做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放假前,喻初和她约好在平清县见面,她陪喻青过完年就过去找她,两人待到开学前再回来。但约定时间的前一天,她却突然说来不了,称喻青临时要出差,她想陪着。
之后回了岭安,她们也只仓促见过几面,开学一周多,还没凑到时间好好坐下来聊一次。
她猜是喻青公司的麻烦事还没解决,但她不敢把话问得过于直白。
手上还湿润,她抽张纸巾擦干,轻轻叹声气。
白述年知晓她的心事,宽慰道:“晚上找她去KASA吃饭吧,顺便去看看小应。”
寒假过后,他就把KASA的工作辞了,准备安心备考,六月份考完再去,也因此,许久没见过小应了。
“好,中午和她说。”
“嗯。”白述年就着她的手,握住瓶身,替她拧开瓶盖,“喝点水吧,讲了那么久。”
“好。”她确实渴了,喉间干燥,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痒涩,先前就难受了。举起瓶子,喝了大半瓶。
“去操场上吹吹风吧,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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