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民被她的诘问问住。
“我以为天下的父母都是爱孩子的,可你们既没有给我应有的爱,连基本的信任都给不了我。所以父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林微缓缓朝她伸出手,“苓茴,妈妈...”
“妈。”许苓茴这声叫得尤为郑重,“你就抱着你那可怜的爱情,过一辈子吧。”
她携满怀的希望赶来,而这座房子和房子的主人,赠还给她满身的猜忌与伤害。
这个她曾经生活了八年的房子,如今变成了冰冷的,没有人情味的冰窖。冰住了成人的辨识力和怜悯心,也冰住了伪君子的阴险与心机。
离开别墅,她回到小花园,拿走两个保温盒,婉拒坤叔送她,独自走到马路边上打车去医院。
坐在出租车上,她整个人似乎丢了魂,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的存在。
司机在后视镜瞧见她的模样,担忧地问她没事吧。问了好几遍,才得来许苓茴的回应。
许苓茴望着他,一双眼睛死水般沉寂,“叔叔,您说,父母是对孩子来说是什么?”
司机说:“这还用问?当然是顶梁柱,为孩子遮风挡雨啊。”
“那警察呢?”
“警察,抓坏人,帮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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