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
一顿饭,许苓茴不停动筷吃着,只听着徐念说,不敢出声,怕看到她慈爱的眼神,她会忍不住告诉她白述年还躺在医院。
所以她拼命往嘴里塞东西,止住泛酸的喉咙。
吃到最后,徐念以为她不够吃要去给她加菜时,她才停下筷子,说自己吃饱了。
徐念也放下筷子,一脸柔和地看着她,看得许苓茴有些不好意思想出声时,她突然问:“苓茴,觉得我们家白述年怎么样?”
许苓茴一愣,神色不自然起来,“他...他很好。”
徐念笑了笑,“我们阿年,性子有点闷,人也有点冷,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爸爸去世之后,他才变得沉默寡言。”
许苓茴好几次从小应口中听到白述年的父亲,且他每次都是以骄傲的口吻,久而久之,她对他爸爸也有些好奇。
“他爸爸是警察,虽然很忙,平日在家的时间不多,但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很好。阿年他爸爸很优秀,会的东西很多,滑雪、吉他、格斗、养花,他把他会的都教给了阿年,哦对,还有物理,他爸爸读书那会物理很好,还给我补过课呢。”
说到这,徐念想起年轻时候的事,笑着回忆好一阵才继续说。
“他以前成绩很好的,但从高二那年,知道我心脏病严重之后,为了给我凑手术费,一有假期就出去兼职,这才落下学习,成绩居中不上。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物理倒是半点没退,还进步了。”
徐念轻轻叹息:“他爸爸去世后,他就变得不爱说话,有一段时间,总是抱着他爸爸留给他的吉他发呆。后来我身体越来越差,他就更加不爱说话了。他从小朋友不多,玩得来的只有小应一个,后来性子变得孤僻,更交不到什么朋友。”
徐念拉来许苓茴的手,轻轻拍着,“所以他能认识你,愿意和你交朋友,我很高兴,他身边终于又多了个能陪着他的人。苓茴,阿姨想拜托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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