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苓茴一眼没看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打开家门,伴着雷声跑向楼道。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盏一盏亮起,却依旧照不亮她堕入的黑暗。
她跑离这栋楼。大雨滂沱,她丢了一只鞋,光着一只脚在粗糙的水泥路上跑。她跑到离她家最远的一座单元楼,在无遮挡的石椅上,淋着雨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去找喻初。喻初知道了,提着刀要去找许晏清算账,被她拦下。她知道,许晏清敢这么做,势必想好了退路。
她打电话给林微,她在忙,总是敷衍她几句便将电话挂断。所以她只能等,等林微回来。
她等了一周,林微终于回来了,但她给了她一顿责骂。
许晏清住院了,耳朵和下|体受了伤,是她弄的。
林微压着她去医院给许晏清道歉时,他还一个劲为她解释,说她不是故意的。
许怀民在一旁坐着,虽没有说出责怪她的话,面色也难看得很。
林微当着他们的面,把她教训一顿,让她给许晏清道歉。
她退后一步,冷眼睨他们,“我为什么要道歉?”
林微动怒,大声斥责:“为什么?下雨天,你哥哥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冒着雷雨去陪你,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把人伤成这样。许苓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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