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丧心病狂。”
白述年原本不想再提起今晚的事,让她受怕,但他听出她话里的意思,那个人已经不止一次对她做出不好的事,他心里生出一丝慌,“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想起那一声声幽魂呻|吟似的“苓茴”,她身上汗毛束起,禁不住打个寒颤,“知道。”她把双手藏在屈起的□□,紧紧环住自己,“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曾经,许苓茴有多羡慕哥哥这个身份,如今就有多厌恶。
从前的许晏清不是这样的。
许怀民初次带他们姐弟来找林微时,许苓茴并不待见他们,总是一个人坐得离他们远远的。
许晏清有意讨好她,每次来都会给她带礼物,还会带她去做林微不让她做的事。她喜欢烟花,但林微不让她玩。他们见面的第一年过年,他给她放了一晚上烟花。
对他们的芥蒂慢慢消减,在林微几次三番的劝说下,她慢慢接受他们姐弟,也慢慢改口唤他们一句哥姐。
这种和平的关系维持到她初三的寒假,她期末考试下降了五个名次,林微拜托许晏清帮她补习,以便她来年中考可以考上岭安最好的高中。
许晏清答应了,那个寒假一周在她们家住四天,每天帮她补习四个小时。
一开始,许晏清对她还像哥哥宠爱妹妹一样,直到一个晚上,许怀民醉酒留宿,一切开始变了。
他会在给她讲题时,刻意靠得很近,一侧头,脸就可以贴上她的。她退后一些,他便不知不觉地再靠近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