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情形她和小应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她那一撞,白述年不会比她慢,最差的情况也是两人打平。加之小应给她讲了一些白述年以前滑雪的事,她担心许苓茴会输。
许苓茴毫不犹豫地说:“比,为什么不比?”
“可是他...”喻初斜斜下巴,朝向白述年,“这条道陡,不能乱来。”
“那就让他赢。”
喻初白她一眼,“你要真愿意人家赢,刚刚干嘛搞那一出?”
“嗯,我也不乐意他赢。”
喻初被她模棱两可的态度糊弄住,索性不管她了,爱怎么疯怎么疯,她还没见到疯到极致的许苓茴。
喻初和小应往后退,出发点上只剩比肩而站的两人。
许苓茴目视前方,以不大的音量说:“最后一局了。”
白述年突然收起预备姿势,侧转一点,透过透明黑色的护目镜问:“你要不要收回赌注?”
话里的志在必得,让许苓茴听着很不舒服,“就这么自信会赢?”
白述年轻飘飘地给她施压,“我还没完全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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