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比一场。”
“不比。”
“为什么不比?”
“这不是我的工作。”
许苓茴选好滑板,冷眼看他,“这也算陪练。”
白述年反问:“只是比赛?”
见他松口,许苓茴说出准备已好的话,“有比赛就会有赌注和输赢。”
白述年料到了,“你想赌什么?”
“我赢了,你要替我办一件事。你赢了,也同样。”
“我不赌。”
“你没有选择权。”
白述年面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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