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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演唱不同于原版,带着高傲和不屑,低沉又略带磁性的音色,配上木吉他流水般的声音,唱出了一种孤高和坚毅。
一曲过后,他木楞地立在原地,左手还压在琴弦上,直到在掌声中,身后打算随时救场的老欧提醒他要致谢时,他才背着吉他起身,僵硬地在话筒中道出“谢谢”。
回到后台,他一摸脖子,大冷的天,他紧张得出了一脖子汗。
老欧兴冲冲过来,庆祝他第一次登台成功,“hold住全场的感觉怎么样?”
白述年说实话:“有点紧张。”
此前他都是站在灯光比较暗的位置,给驻唱伴奏,观众瞧不见他,他没有心理压力。
老欧拍拍他的肩,“多上几次就习惯了。”
“嗯。”
白述年放下吉他,想换身衣裳去前台帮忙,小应突然跑进来,将一叠百元钞票拍在桌上,“述年哥,26号桌给了小费,让你再唱一首英文歌!”
小应比他小三岁,两人从小玩到大。小应初中毕业后没继续读书,在KASA工作,白述年来这,也是他介绍的。
老欧点了下钞票,塞进他口袋里,给他竖起大拇指,“不错啊小白,小粉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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