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清避着监控,攥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见离监控越来越远,许苓茴心里的恐慌愈渐变大。她挪动着手腕,揪住他的小指,用力往后掰,抬起脚,尖锐的鞋跟往他腘窝处踢。
两个人体脆弱的地方受到攻击,许晏清膝盖一弯,手中的力气也卸去大半。
许苓茴抓住机会,挣脱他的禁锢,拔腿往长廊跑。
许晏清缓过来一阵痛痹,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甚至语气轻松地提醒前面的人,“今天这一层都被爸包场了,你以为你能找到谁?”
许苓茴崴了脚,根本跑不快,好不容易跑到长廊,却被地毯绊得摔倒。她撑地,艰难地站起来,往回望,见许晏清快追上了,一心急,脚下还没踩稳,脚踝一疼,又倒下去。
但这次,一双宽大温热的手扶住她。
许苓茴没来得及看人是谁,只是拼命靠近他,央求着,话出口,是她从没有过的哀求,“带我走,麻烦你带我走。”
而下一瞬,来人硬气十足又夹着款款温情的声音,让许苓茴的恐惧散去大半,“苓茴。”
许苓茴仓惶地抬眸,终于将无助尽数袒露在他面前,“白述年。”
他解开缠在她腕上的领带,拥住她的肩膀,将大半个人搂在怀里,神色温柔,语气也温柔,“别怕,我在。”
白述年将许苓茴的脑袋压在他胸膛,掌心盖在她眼睛上,示意她闭眼,不想再让她看见面前那个鬼厉一般的男人。
他再度抬头,方才的温柔悉数褪去,取而代之是平日里的冷冽和从警多年练成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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