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应终于缓缓挣开了眼,委屈瞬间爬上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她的唇瓣微张,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冷气。
废太子脸上强装的镇定终于被慌张替代,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扶起来连应,却被连应攥住了右手。
柔软滑腻的皮肤相贴,废太子神情一愣。
“殿下,”那双漆黑通亮的眸内盈满了水光,一时看不清情绪:“奴才无能,叫三殿下捉住了,没能带过来炭火。”
废太子握紧了连应的手,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他下意识低了低头,似乎想要吻去连应眼角的泪,又在快要接近时骤然停下,语气压抑:“我不要炭火,你起来,我带你进去上药。”
连应垂眸应了一声,动作缓慢地爬起来,刚走两步,身形忽然一晃,栽进废太子怀里,喉咙里发出痛到极致的抽气。
废太子扶好连应转了个身,让宽阔的后背面向连应:“上来,我背你进去。”
如果废太子这时转身,就能看见连应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些漠然的脸。几秒钟后,她唇角微弯,原本干净漂亮的脸上顿时像是白水滴进了浓墨。
柔软的身体贴上了废太子的后背,废太子背着连应一步步走进宫里,将她抱上床榻,甚至亲手脱下她的靴子。
白皙的脚背与血肉模糊的脚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皮肉烧焦与血腥味混合成一股怪异的味道。
他其实见过这种伤,母后曾经就是这样罚宫侍,在冬日雪地上铺满燃烧的炭,命偷炭的太监宫女赤着脚从炭上走过。
废太子的手颤抖着,唇瓣张张合合,带了几分呜咽。
“是我连累了你……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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