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报仇并且活下去。
他离开后,翟紫兰驾着马车无言。
车内烧着水,咕嘟咕嘟,吵着人。
柳云芝静不下心练字,她一直想着聂则说的话。
宣纸废了一张又一张,尽数被揉成团,最后丢入竹篓里。以往,谢栾见到,定要说教。
此刻,他也没了心情。
北地苦寒,但从没出现过这般恶劣事件。
吃人,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却在衡都的田庄里发生了,一个连权贵都算不上的人,竟然能做出这些人神共愤的事,却不被揭发。
他攥着手,短甲几乎要掐到肉里。
直到柳云芝水眸望向他,担心的问道:“小侯爷,你的手出血了。”
他眉头骤然一松,怔怔地看向手掌。
苍白的手心,被自己掐出了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