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栾想着和柳云芝说说话,但一直拖到年关过去,眼见着都开春,冰雪融化,两人也不曾开过这个口。
毕竟这话不好说。
旁敲侧击,她也懵懵懂懂。
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的。
倒是希望是真傻,谢栾想着,就看见院里蹲着马步的柳云芝偷懒。
一皱起眉头,拿起桌上的花生,弹了过去。
“哎哟。”
柳云芝叫了一声,看见谢栾严肃的脸,顿时挺直腰板。
丑月绕着她转了一会儿,屁颠屁颠到了谢栾的腿上。
叛徒。
这两月,不管是刮风下雪,她都要顶着碗水忍着冻。饿了也不能歇息,只要做不好就得抄字。
抄的还是兵书。
她没怎么读过书,以前做夫人时,为了主好中馈,逼着自己学了些。但字写不好,狗爬一般,歪歪扭扭,总是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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