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午膳时,柳云芝心里惦记着玉镯灵泉的事情,没吃多少就回了屋里。
谢栾望着她走远的背影,让贺粲送些糕点去。
屋里没人了,他这才按着心口,缓缓坐下。
日子愈寒,他身上的疼愈发难忍耐。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春。
悲意染上唇角,他想起北地,还有那儿居住的百姓。时冬无战,可若是七八月,那些宵小得知他中毒消息,定会卷土重来。
世上不需要他谢栾,却需要定远侯。
他救阿宋,其一是大越子民,他不得不救。
其二,阿宋的眼,像极了少时的他。
阿宋是材。
好好培养,定能罩住大越。
屋里
柳云芝坐在小圆凳上,转着羊脂白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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