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马进去,门一关,风声也被堵在外头。
翟紫兰则是铺好狐狸毛,又从翡翠环扣木匣中拿出一个琉璃瓷瓶,倒出一些粉末入温酒后递给小侯爷。
受了寒,他的咳嗽又严重了些,肺如火烧,吸一口气都觉得艰难无比。这药治标不治本,服过后,谢栾依旧止不住咳。
即便车内暖和,可谢栾依旧身觉入冰窟。他裹紧身上的暖衾,昏昏欲睡,可胸腔之中的痒如同千万只蚂蚁要从喉间出来。
他猛地咳出,手死死捂住。再伸开,手心之中是鲜红的血。
夺目的颜色让他不禁苦笑。
翟紫兰和贺粲的心也不断的揪起来,目光落在谢栾身上带着不舍和难过。
谢栾找出帕子,将手擦干,他神色自然,好似刚刚咳血的不是他。
车内不再言语,马匹轻轻地嘶鸣。
夜雪停,再过三个时辰,便要天明。
车内的人呼呼睡去,被裹着一层层衣物外带一张狐狸毛的小孩此时睁着明亮的眼。
她得救了。
柳云芝动了动手脚,因为被包的实在严实,根本挣脱不开。可若是滚到地上,又会吵醒车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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