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婵考虑片刻,上下打量孟戚戚:“可以是可以,但你得换身衣裳。帽子手套是白的,大氅是白的,盔甲也是白的,连鞋子都是白的,如果你不小心摔进了雪窟窿,我去哪儿找你?”
孟戚戚登时就明白了,忙道:“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我换了衣裳就来。”
司空婵看了眼役夫装货的进度:“大约两刻钟吧。”她提醒孟戚戚:“浅色的衣裳都不行,最好是红色、黑色这样显眼的。”
“我知道了。”孟戚戚点点头,立即折身往回走。
到了寝帐,她掀起门帘,就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抱着猫堂而皇之地坐在里头烤火。
她还没来及问,他倒先开口了:“你跑哪儿去了?”
孟戚戚没功夫理他,急步走到堆放的箱子前,翻找其他颜色的衣服。荼白、鹅黄、竹青、水绿……全是浅颜色的衣裳。
有点棘手,她停了动作,想起自己为了给人留下容易相处好说话的印象,衣裳从来都是选素净温雅的,从不穿抢眼的颜色。
旁边那个人偏又聒噪地问:“你在干什么?”
孟戚戚有点烦,但又不能得罪他,简单答道:“司空仪主要去部落换粮,我想跟去。”说话时,她无意朝他撇了一眼,漆黑的盔甲,火红的狐皮貂裘。
孟戚戚的眼睛登时就亮了。
终于,她拿正眼瞧他:“宫主,你的狐皮貂裘能借属下穿一天吗?”
“不能。”奚继仁无情拒绝,不满道,“你这口吻,像是本座下属的态度吗?”
“属下知错。”孟戚戚走到他旁边蹲下,放软了声音,“宫主,你的狐皮貂裘能借我穿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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