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殿内朱煦、许宥、华逢春等人暗暗松了好大一口气。
时隔两个多月,林晏生用来遮掩伤疤的药物早就被身体代谢了,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检查出来?即便华逢春是神医,至少也需要十来天,还要一种药物一种药物的尝试,纯粹诈林晏生罢了。
孟戚戚定定地看着林晏生,问道:“那么,真凶到底是谁?”
“我不会说的。”林晏生摇摇头,俯身朝阶上宝座深深叩头,“奚宫主,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他一时鬼迷心窍做出这大恶之事。如今我们愿意一命赔一命,你就把他当作我,把我的命取了,慰藉你亲人在天之灵,行吗?”
奚继仁忽地笑了,先是低低地闷在胸腔里的笑,压抑的、神经质的,随后这笑声越来越大,恨意如同海浪翻滚着,遮天蔽日。
他仰起头,笑得桃花眼都眯了起来:“一命赔一命?这是本座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奚家上下六百多条性命,你要本座把你当成他?哈哈哈哈……”
他的身影如同一团血云,闪电般飞至林晏生跟前,掐住他的脖子,死死盯着他:“说,凶手是谁?否则本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尽管被紧紧扼住了喉咙,林晏生逐渐窒息,眼神却依旧极坚决。
——他拒绝说出凶手。
奚继仁更加火冒三丈,恨不能立即掐死了他。
孟戚戚轻声道:“宫主息怒。”她在提醒奚继仁,按原先计划好的来,否则很难从林晏生嘴里撬出真凶。
奚继仁闭了闭眼,将胸腔里咆哮翻滚的怒意强压下去,松开手,退后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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