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什么大人不大人的,我又不是官场上的人,叫我旗主就是了。”
孟戚戚刚应了一声,便听见钱彪洪亮的嗓音传过门帘而来:“旗主,你今天怎么有空到俺老钱这儿来了?”
方俊道:“比赛将近,来看看你小子练得怎么样?”
钱彪拍拍胸膛:“兄弟们日夜苦练,定把断水堂那群孙子打得屁滚尿流,旗主放心!”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方俊轻哼,“别的不会,就吹牛厉害。”
钱彪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反驳。
方俊神色严肃,指节轻扣桌面:“钱彪,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统共就二十多个兄弟,对方却有五十个,这怎么打?”
钱彪信心满满的样子:“旗主放心,俺必定能在一个时辰内赢下比赛,不给他们换人的机会!”
“你呀,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方俊摇摇头不再言语,起身要走。钱彪出声连连挽留,要方俊吃了饭再走,还要请他去视察兄弟们的练习成果。两人纠纠缠缠地到了门口,最后方俊还是走了。
孟戚戚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吭声。这对上司下属的相处模式微妙地古怪,钱彪表面尊敬方俊,但不让他插手双斧堂的内部事务,方俊看起来很强势,但行动上并不强硬。方俊今天特意来双斧堂,只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目的是什么?这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思索间,孟戚戚回头看了钱彪一眼,才发现他的脸色不知何时已变得极为难看。她想了片刻,去右间立柜抱了一坛子酒,拍拍酒坛子,问道:“喝不喝?”
钱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俺拿来招待贵客的好酒,你倒是拿得挺利索。”话是这么说,人却已经坐在了长桌旁。
孟戚戚跟过去坐在旁边,揭开了酒坛子:“好酒配英雄。除了贵客,咱们双斧堂最有资格喝的,就是堂主大人你了。”
钱彪被她哄得开心了些,抱起酒坛子闻了一下,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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