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彪在旁边补充:“我订了一整箱,二十四瓶跌打损伤膏。”
李断水道:“我也是。”
孟戚戚点点头:“三个月的时间,陆续有人找你领药,你按订单分发,每分一次便划掉一笔账,现在账面上药清了零,订单却还有一张,有一箱药凭空消失了。”
孟戚戚伸手:“我看看账本。”
郑业有点犹豫,被她身后‘左右护法’的目光一扫,还是不情愿的给了。
孟戚戚从第一页开始,一边看,一边缓缓向后翻。
钱彪猜测道:“会不会是有人偷了?”
“有这个可能。”郑业皱着老脸表示肯定,又提出疑问,“小偷偷了药,还去抹平账面?费劲抹平账面,却又不拿走订单,这不合逻辑。”
孟戚戚合拢账本:“郑堂主说得有理,我更倾向于那箱药还在库房某个角落里待着,只是失联了。郑堂主,你给我账本不是总账本,只是最近一旬的,且只有从库房拿出的货物数量,和卖出、分发的货物数量。库房的登记册呢?最近三个月的买入卖出、存货出货、订单销单情况呢?账本给我。”
郑业看看孟戚戚左右:“这我真的没法儿给……”被两人的目光恫吓,他的身体抖了两下,破罐破摔道:“不是我不肯,是……还没清帐。”
孟戚戚真惊讶了:“三个月了,都不清帐的。”
钱彪小声道:“这有什么?俺那堂口一年才清一次,计储堂银钱往来多,大概也就半年一次吧。”
孟戚戚有点无语,听上去你们还挺骄傲。她无奈道:“那就把所有的账目给我,我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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