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哥,李堂主,两位请息怒。”孟戚戚缓步上前,温柔似水的嗓音微微平息了场上剑拔弩张的局势。
场上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她眉目如画,唇角的笑意增之一分则太轻浮,减之一分则太冷淡,不多不少刚刚好,犹如春风拂面,让人心中倍感熨帖亲和。她穿着身水蓝色的衣衫,身形姣好,轻移莲步款款而来,让人不禁联想起江南水乡的四季长歌。
钱彪道:“不是让你在远处看着么,怎么过来了?”
“李堂主,我是双斧堂的孟戚戚。”孟戚戚先自我介绍,再开口询问,“为什么你觉得,你没截我们双斧堂的货?”
终于来了个能交流的,李断水心里嘀咕了一句,答道:“因为我们也在计储堂付了钱订了货,凭什么那批药就是你们的?”
孟戚戚表示不理解:“这有什么好争执的?我们领我们订的,你们领你们订的,难不成货只有一批?”
李断水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
两帮人马齐刷刷看向石楼门内,一个五十多岁胡子花白、身穿铜钱纹绸缎的老头子从柜台探出头,满脸褶子地赔笑行礼:“李堂主好,钱堂主好。”
货只有一批,分明是计储堂的问题,李断水该去找计储堂,拉着钱彪瞎折腾什么?孟戚戚瞥见钱彪慎重的神色,忽然意识到了关键。李断水不愿意直接向计储堂发难,他其实没想和钱彪打架,他是想拉着钱彪一起向计储堂发难。
这个计储堂,背后来头不小。
孟戚戚斟酌着姿态:“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老头子捋了捋胡子,自矜道:“不才,姓郑。”
害怕却居高临下,实力低地位高,或者实力低靠山硬。孟戚戚神色不变,笑道:“敢问郑大人,货只有一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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