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储堂离钱彪的家有点远。为了尽快赶到,钱彪指了个人背起孟戚戚,一帮汉子运起内功加快脚程,向南跑了半个时辰才停下。若是孟戚戚自己走,估计得走一个多时辰。
计储司是个造型别致的四合院,高高的青色院墙,深褐的重重屋檐,以及用作门面的双层石楼。石楼前边儿有一片极宽阔的广场。几十个手提长剑的宫人聚在广场上,把石楼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孟戚戚的目光上移,落在石楼门口挂着的匾额上:计储堂·肆。
孟戚戚笑了:“钱大哥,计储堂也有七个吗?”
“对啊,你不知道?”钱彪不关心这个,嘱咐孟戚戚,“待在这儿,俺们一会儿打起来顾不上你。这里安全。”
见孟戚戚点头,钱彪抽出腰间的双斧,带着兄弟们冲了过去。
“姓李的孙子,吃爷爷一斧!”钱彪铁塔似的身体横冲直撞而来,手上两板大斧舞得像旋风一样。那几十个宫人纷纷后退,跃出个三十多岁身穿灰色长衫的高瘦男人,手中长剑刺出,挡住了钱彪劈山一斧。
两人实力不相上下,一招后各退了两步,蓄势对峙。
李断水笑道:“钱堂主,何必这么大动肝火?”
“你都来截老子的货了,还这番假模假样的做给谁看?依着老子,咱们两个堂口干脆别比赛了,你我打一架,谁输了谁派人去。”
“这是两个旗主定下的。你若不服,找旗主去,别来找我。”李断水拒绝了他的提议,继而道,“我没截你的货,你可不要漫天胡说。”
钱彪转头望向报消息的那人,那人连忙道:“大哥,俺没骗你!俺和栓子一起来领货,还没踏出门槛,就被他们带人堵住了。”
那人朝石楼门口大喊:“栓子,药还在你手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