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继仁看向朱煦:“吴修成那边怎么样?”
朱煦道:“审了一整夜,吴修成状如死尸,什么都不说,只偶尔嘴里吐出‘报应’二字,像是受了刺激,疯了。”
奚继仁厌恶地皱起眉头:“不拘任何方法,把他的嘴撬开。快点,本座没那么多耐心。”
朱煦连连称是。
众人目送宫主上了二楼进了客房,纷纷暗自吐了口气,围住抱着小猫崽的周婆婆,七嘴八舌地议论。
“宫主打哪儿弄来的小猫,黑不溜秋的?”
“好小一只,感觉俺稍微用力,就能捏死它。”
“又丑又脏,像只老鼠,宫主为什么要养它?”
“我还是第一次瞧刚出生的猫崽,原来长这样。”
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伸出蠢蠢欲动的手去摸小猫崽,被一巴掌打了回去。
“你活腻了?”朱煦瞪那人一眼,沉着脸训斥众人,“要启程了,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别说本使没提前警告你们,这猫的命可比在座大多数的命贵重。哪个手欠的跑去玩猫,把它弄出个好歹,惹得宫主大怒,是会掉脑袋的。”
“好奇心和命哪个重要?”朱煦环视众人,语带威胁,“你们自己掂量掂量。”与之目光接触者,无不缩脖子低头,一副受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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