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戚戚哂笑:“坏人都说自己是不得已的,不是故意伤害别人的。你去监狱问一圈,十个罪犯九个那么说,还有一个是疯子。”
“这不一样!”唐糖着急,噼里啪啦地吐出心里话,“你知道吗?他家人全死了,杀他家人的居然是他的义父。他的义父为了私欲,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脑袋上,发布天下追踪令。他走投无路,才入了魔教。”
孟戚戚夹菜的手一顿。
说着说着唐糖又想哭了:“他曾经是多么好的人呐。结果整个江湖,没一个向着他的。”
她泪鼓鼓地看向孟戚戚:“你说,他是不是很惨?”
“是啊,是很惨。”孟戚戚低声附和。
她放下筷子,起身往卧室走:“我吃饱了,有点累,去睡会儿。”
唐糖望着她妙曼的背影,面露惊讶,又转头看向桌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摇摇头:“自律的女人真可怕。”
卸完妆洗了澡,孟戚戚敷了张睡眠面膜平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长时间高负荷工作和反复扯皮的官司带来的疲惫深深涌入脑中,她几乎沾枕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醒来,发现自己在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中飘荡,看不到天与地,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这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会在这儿?
“这里是时空界隙。”一道蓝光突然亮起,聚集成模糊的人形,缓缓向孟戚戚走来。像是知道孟戚戚心中所想,她主动解释:“我是时空管理员003号,你已经死了。”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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