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孟之然有些懵地问他。
“脸色呗。”江佑白似乎怕她听不懂,补了一句,“他们刚才调侃我们的时候。”
孟之然端盘子的手扣紧,眼神闪烁不愿意承认:“没有,你想多了。”
闻言,江佑白又拉长语调哼了一声:“小撒谎精。”
孟之然来了火:“我才没撒谎。”
江佑白勾了勾嘴角,他发现她这个人特别吃激将法,只要他抛个鱼饵,她立马上钩。
他这些年经历了太多,也懂得太多。
对于他而言最好的绝不是成绩,而是伪装、识人以及城府。
第一次两人相见的时候他根本摸不清她的脾气,所以装得很乖,在确认孟家都是善良之人后他本来打算以礼貌相待算了。
没想到她却义正严辞地拆穿他。
江佑白大可以敷衍过去,可是看她气鼓鼓的样子,看她明明傻得透气还能反应过来他在装的埋怨,心里莫名很感兴趣。
二十几岁还能这么把傻堂而皇之放在台面上的,他是真的没见过。
江佑白笑够了,低眸看她,背后的灯光从头顶映射过来,给她的五官铺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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