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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瑶坐在马车里,从顺康坊回长春坊的这一路上,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崔鹤行喜欢桃花的话,她要送什么东西,才能既投他所好,又别出心裁。
总不能是桃花糕桃花酥吧?
在她看来,送吃食实在是下下策,搞不好崔鹤行吃完就把她忘诸脑后了呢?
她想得出神,连马车什么时候停下了也不知道,待她恍惚间回过神来,却发现坐在她身旁的丹茶面色难看至极。
“怎么了?”她问道。
丹茶转眼看向她,脸上的神情比哭还难看:“小姐,方才过去的马车,车上刻着承平侯府的徽记……”
宋嘉瑶微怔,很快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她们现在所在的这条路只通向长春坊,而承平侯府的人这个时候来长春坊,极有可能是去宋府,和小魏氏商谈孙洄与她的亲事。
毕竟……就算她一万个不情愿,但在承平侯府和小魏氏眼里,这桩亲事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甚至上次承平侯夫人甫一见着她,就要把腕上的鸡血玉镯褪下来,送给她做见面礼。
她垂下眼,轻声道:“没事的。”
像是安慰丹茶,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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