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宋嘉瑶转过头,见丹茶一副煞有介事但就是不肯明说的样子,皱了皱鼻尖,又转回头,继续盯着绣绷上的花样,假装自己也不是很感兴趣!
丹茶“哎呀”一声,主动道:“就是摄政王。”
“听说今日在伯府里,有位新科进士当着众多宾客的面,骂摄政王专权跋扈……”她说到这里,声音渐小下去,但下一瞬又紧接着道,“但摄政王竟然没有发落他!甚至连句责骂的话都没有!”
丹茶看自家小姐与摄政王仿似熟识,以为她也会对这件事感兴趣,这才兴冲冲地回来和她讲起这桩逸闻,没成想自家小姐竟然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似乎是察觉到丹茶对她的反应不甚满意,宋嘉瑶放下手里的绣绷,一本正经道:“我一点都不意外呀。他原本就是这样好的人,以往坊间那些传闻,依我看来,都是无稽之谈。”
丹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还是觉得传闻比她家小姐的感觉更可靠一些,但是,她家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她说是无稽之谈那就一定是无稽之谈!
*******
三日后,崔鹤行借着到宋府还书的名义,恰巧与刚出门的宋嘉瑶偶遇。
宋嘉瑶甫一见着他的马车,便又想起之前丹茶和她说过的,新科进士在忠勇伯府里攻讦他为人行事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在两辆马车相迎之际,掀开车帘,露出盈盈的一双眼睛,望向对面的车架,轻声叫他:“崔慎。”
崔鹤行闻言,唇边流泻出一抹愉悦的笑意。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温白如玉一般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勾开织锦质地绣暗纹的车帘,隐约露出半张脸,声音微沉:“宋大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